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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会面(一)(Inside Wikilea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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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听说维基解密是在2007年9月。一个朋友在聊天室告诉了我。当时我们是Cryptome.org的常客,那是一个John Young主办的揭秘网站。它也因为列出了英国秘密情报局MI6在1999年到2005年期间的探员名单而上了头条新闻。Cryptome发表的文件是从 那些想揭发秘密但不想被冠以“叛徒”罪名的人士那里得来的。它和维基解密的理念是一样的。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很多人一开始都以为维基解密的背后是某个国际秘密情报机关,而这个网站只是一个诱饵、陷阱,给那些想揭发秘密的人一个平台,但如果他们真上载了什么有争议的东西就会被逮捕。不信任的态度占大多数。

于是在2007年11月,关塔纳摩监狱手册“德尔塔营操作程序”在维基解密网站上出现了。它们揭示了美国在古巴的军事基地违反了犯人人权和日内瓦公约。我立刻意识到三点。

第一、认为维基解密是某种秘密情报机关的掩护是可笑的。
第二、这个项目的潜力比Cryptome要大得多。
第 三、维基解密是个很棒的主意。对那些一开始就活跃在这一领域的人来说,互联网不是一个全球数据海洋,而是一个村落。如果我需要对某件事的可靠意见,我知道 到哪里去问。于是我四处询问,回答总是:“维基解密?很棒的主意。”这鼓励我去了解更多信息。我登录到一个至今在维基解密网站上还存在的聊天室,开 始和人接触。我立刻感到这些人和我是一样的。他们对同样的事感兴趣。他们的工作时间也很不正常。他们谈论社会问题并且认为互联网提供了从前不可想象的解决 途径。经过这样的一天,我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最初无人回答。我有点困惑,还有点不高兴。但是我继续参与聊天。

“还想来做事吗?”两天后我收到这样一个短信。那是朱利安·阿桑奇发来的。

“当然!告诉我做什么。”我回覆道。

一 开始朱利安给了我几个非常简单的任务:清理Wiki网站,统一格式,修改一些内容。我离处理敏感文件还差的很远。然后我想出一个主意,把维基解密介绍给第 24届混沌交流大会(chaos communication congress)——一个由在德国很有声望的电脑积极分子组织“混沌电脑俱乐部”举办的具有传奇色彩的电脑骇客大会。这个大会每年在圣诞节和新年之间在 柏林举行。

我对维基解密内部如何运作知之甚少。我甚至不知道还有哪些像我一样的人在参与或者该项目到底采用什么结构。当时我想象维基解密是一个中等规模的组织,有一个组织严密的团队,可靠的技术和遍布全球的服务器。

那时我有份日常工作,是为一个美国大公司负责网络设计和安全。该公司为很多民间及军方客户提供IT服务,并在德国的吕塞尔斯海姆(Rüsselsheim)市设有 总部。我和老板有个默认的协议,即我不必和武器公司打交道。我主要为GM、Opel和一些航空公司服务。如今任何一个订出国机票的人都可能在使用我开发的 技术。

我每年挣大约5万欧元——和我的工作相比太少了,但是我不在乎。我在开源(软件)圈子里非常活跃。我工作时间超过规定的每周40个小时,而且经常试验新的解决方案。我的工作大多被公司所认可。

(下面是作者大段关于自己的吹牛,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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